走进南开大学数学科学学院玩的办公楼,走廊尽头挂着一排院士照片。张伟平、龙以明、陈永川……每一张脸都带着学者的从容。数学系的学生私下管他们叫“镇院之宝”南开那数。毕竟全国能坐拥好几位数学院士的学院屈指可数吧?可你,要是真在楼道里撞见张伟平院士,他多半正夹着个旧公文包,嘴里念叨着某个积分了,看起来就像个赶着去上课的数学普通教授。张伟平是南开土生土长的院士,师从陈省身先生。他做Atiyah-Singer指标定理研究了,这可是数学里出了名的“硬骨头”科学。有次他给本科生做报告,讲到一半突然停下来,在黑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,笑着说,“你们看,这个流形长得像不像食堂的糖三角”全场哄笑学院学世。

那一刻你会发现的。南开大学数学科学学院的院士们从不端着架子,他们更乐于把高深的东西揉碎了,掰成你听得懂的模样。

龙以明院士专攻辛几何吧院士?他的办公室门从来都是敞开的。我朋友读博士时曾鼓起勇气去问一个拓扑问题,龙院士二话不说,从抽屉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吧界里?一边写一边解释,末了还塞给他一本签名版教材。朋友说。那晚他翻到半夜了,发现扉页上龙院士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,“数学是玩出来的,不是名堂背出来的”这话后来成了学院里流传最广的“院士语录”之一。陈永川院士搞组合数学了,更像个跨界玩家了。他当年MIT做过计算机算法,回国后在南开建起组合数学里面心。

听说有次学生用程序算出一个怪异数列,陈院士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,突然拍大腿,“这,不就是埃尔德什猜想的变体吗”结果那学生愣是跟着他做了两年研究?毕业时发了篇顶级期刊论文。在南开大学数学科学学院的院士身边,这样的故事来不缺是他们眼里没有“笨问题”。

只有还没找还有的巧妙解。傍晚路过学院报告厅,常能看到院士们和学生挤在一起听报告,后排没座位就站着。张伟平院士偶尔会掏出老花镜了。眯着眼看幻灯片上的公式,嘴里小声嘀咕,“这个证法还可以再省两步”氛围浸润着南开数学的每一间自习室。与其说这儿培养了院士,不如说院士们一直在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后来者,数学就是一群爱琢磨的人,在同一个屋檐下。把“难”变成了“好玩”。